忮忌(200珠)
发现方怜青喜欢于床帏间捉弄自己这件事,大约是在他们成婚后的一个月。 他到现在都记得,她用发带绑着自己,染着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铃口抠弄着,汹涌澎湃的情cHa0在T内翻腾,无论如何得不到宣泄,只剩下最原始的挺腰的本能,欢愉和痛苦在身T里交织,最后得到解脱的时候,她的发带已经脏W得不能看了。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失控。 身子不断轻颤着,极致的欢愉流入四肢百骸,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心里升腾的空虚,他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受,甚至是觉得难堪,这令他长久以来的克制自持成了一个笑话。 又是因为方怜青。 他沉默地收拾好狼狈不堪的自己,是他许诺她一个愿望,自然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,更无从怨怪,他只说没有下次。 方怜青却以为他动了气,有些惊慌失措:“我以为你是舒服的,那我让你绑回来,不过你要轻些,别教我太疼呀夫君。” 最后一句话又是隐约带着tia0q1ng的意味,喜眉笑眼地把手腕伸到他跟前,在他这里她向来游刃有余,仿佛笃定他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