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谁才是小三?!
,别找我,我不是兽医。” 他一串流利国骂夹方言大杂烩,把对面声音全盖了过去。李减使劲摆手使眼色求他少说两句,看到通话被对方挂断,终于死了心。 徐非很久没这么爽了,平常只有病人骂他的份,做服务业哪能骂客人? 转头看见李减正合掌抵头,摁一下又一下,对耶稣磕头似的。 徐非嘴角一抽。 “怎么?你怕他?” 李减猛然抬头,“笑话!”,然后又抵回去,痛苦。 1 迟早要面对的。他安慰自己,晚来不如早来,早来不如痛痛快快来。 李减绝望。 “可是公司!我的心血!我的钱啊!” 他得回去实行缓兵之计。 李减把自己那张结婚证扔车里,感觉不保险,拉开柜子扔到角落,拿一包抽纸又压了压。 徐非还在酒店房间躺着,舒服得游戏都不想打,像青蛙一样张着四肢在床上游。 门静悄悄拉开一个角,转角柜后出现李减的脸,压低声音: “我看看。有没有人在哭鼻子?” 徐非刚游完蝶泳自由泳,现在转狗爬,哪有功夫理他。 李减摸摸鼻子的灰,好像是刚碰上的。 1 “看见我回来不高兴?” “我看见你在下面抽烟了,一边绕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