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
,四周没有监控拍到送东西的人,对方很谨慎。」 韩廷霄没有说话,甚至连眼睫都没动一下,周围的气压低得快要凝固,安静得能听见沈渡轻微的呼x1声。 他缓缓抬起右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信封封口,指腹轻轻一蹭,锐利的指腹轻易就将黏合处划开,动作从容不迫,没有半点迟疑,指尖没有丝毫颤动,彷佛拆开的不是一份可能引爆危机的警告,而是一份普通的商业报告,那份冷漠与从容,恰是他数十年掌权生涯锻炼出的本能。 下一秒,几张塑封过的照片从信封里滑落,「啪嗒」几声轻响,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显得格外刺耳,像重锤敲在Si寂的空气里,也敲在韩廷霄的心上。可他依旧纹丝不动,眼神没有半点波动,彷佛那几声响动与他毫无关系,唯有桌下的手指,微微收拢了一瞬,快得几乎难以察觉——那是他唯一的情绪流露,是对「接班人」出现偏差的警惕,而非父亲的心疼。 沈渡的视线不由自主扫过桌面,心头猛地一沉,像被一块巨石砸中,连呼x1都顿时滞涩了几秒。他跟在韩廷霄身边多年,见惯了风浪,却还是被照片里的画面惊得指尖发麻。 照片里的主角,是韩家唯一的继承人韩聿恩,还有那个最近频频与她的名字绑在一起的顾知语。 有一张拍在地下酒吧里,昏h的灯光下,韩聿恩将顾知语b在墙边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