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息,每逢休沐就约上魏宁还有其他友人们吃酒,关起门来讲听到的闲话。她拿做学问的本事来琢磨闲话,叫魏宁哭笑不得。因着她的引荐,魏宁认识了好些寒门出身的官员,大家都还年轻,品级自是不高的,但也因着年轻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要说。 没几回,魏宁就把皇城司都指挥使梁茵的履历听全了。那一夜围了贡院的是梁茵,扣下考生严审是梁茵的意思,顶着各方压力不松口的也是梁茵,把诏狱守成铁桶一团半分消息出不来的又是梁茵,查到宋向俭抄了宋向俭的家杀了宋向俭的头的还是梁茵。总而言之,整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皇城司查的也是皇城司判的,没有大理寺刑部审核没有御史台监察。 “宋向俭自是该Si,可皇城司行事也是乖张,不按规矩办差,竟能直接处置二品大员?”有人问。 “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?舞弊就该Si,可官官自来相护,若是大理寺刑部来查,真能把堂堂门下侍中拉下马吗?叫我看这样也好。”也有人说。 “刀子不落在你脖子上你是不知道疼,你且瞧瞧,近期被抓去诏狱的官员又有几个是舞弊枉法的大罪呢?不过是几句不中听的谏言罢了。这样锋利的刀架在脖子上,谁还敢说话呢?” “可说远了,就说宋向俭罢,他的罪名是坐实了罢?证据可齐全?皇城司总不曾胡言罢?既然罪证确凿,那么姓宋的就是该Si。” “这就是问题所在了。舞弊枉法自是该Si,宋向俭一Si是罪有应得。可皇城司说有证据那就是有,说没证据那就是没,这对吗?是否有屈打成招?是否有伪造证言?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。你没见那些后头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