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伏
过山车、不,是跳楼机一样的人生。 想着想着,她有时候会恍惚,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离谱的言情片场,还是那种集强取豪夺、替身白月光、nVe恋情深于一身的古早狗血剧。不然没法解释,她一个普普通通扔人堆里得用放大镜找的小市民,怎么突然就像块掉进狼群里的小点心,被这么些个顶个厉害、她平时连边儿都m0不着的男人,来回扒拉、还差点撕碎了? 想得最多的,是陆沉舟。 心里头那GU细细密密的愧疚,像小虫子一样,时不时咬她一口。她知道陆沉舟是真好,靠谱,稳重,有担当,对她也是实打实的关照。寿宴卫生间那个温柔的吻,和他那句低沉的“我很少看错人……你是个好姑娘”,最后却以“好自为之”收场。楼外楼他看她的眼神,震惊,痛心,还有深重的失望……他肯定是气狠了,也对她失望透顶了吧? 可她也没办法啊,那一团乱麻,她自己都理不清。唉,绕来绕去,这心里头最觉得对不住的,好像也就是他了。 这事儿要细琢磨,就有点意思了。 在场三个男人,哪个没为她着急上火?哪个没在那晚的修罗场里失了方寸?商渡的疯,周顾之的冷,陆沉舟的痛,那都是实打实的。 可偏偏,于幸运这颗被搅和得七荤八素的脑袋瓜里,那点有限的、乱糟糟的同情心和愧疚感,就跟认了主似的,咻咻地全往陆沉舟那儿飘。 您说这是为什么?因为于幸运同志这脑回路清奇! 首先,商渡可以直接排除。在这位小姑NN心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