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笺
靳维止又消失了三天。 于幸运觉得自己快在这地方长出蘑菇了。 每天作息规律得像个退休老g部——早上六点被生物钟叫醒,七点吃饭,八点开始做那些能把人b疯的逻辑题,下午要么跑步要么被拎去练什么应急反应,晚上还得对着本子写行为复盘。 唯一的变化是,监督她的人从那个冷面小哥换成了另一个同样不Ai说话的小哥。区别大概在于,前一个像移动的冰山,这一个像会喘气的木头桩子。 “我说同志,”于幸运某天下午跑完步,瘫在C场边的垫子上喘气,“你们这儿……工资待遇啥样呀?” 木头桩子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 “那加班费呢?我这算24小时在岗吧?”她继续叨叨,主要是闲的,“还有啊,我单位那边,你们怎么说的?我工资还发不发?我这算因公……呃,因那个啥出差吧?” 还是没回应。 于幸运翻了个白眼,自讨没趣。但她确实愁这个。老妈前几天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回家,她支支吾吾说事多活多还不确定,老妈在那头嘟囔“好好g,不用担心他们”,她听着心里发虚。 万一这段时间真不给她算工资了怎么办?她那点存款,还得还花呗…. 想到这儿,于幸运更蔫了。她现在跟坐牢唯一的区别,大概就是牢饭没这么好吃,而且不用踩缝纫机——但她宁可去踩缝纫机,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