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笺
她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那摞书,最后落在第三本——《h金时代》上。 这本书的封面已经很旧了,书脊有些磨损,是她很熟悉的版本,上大学那会儿,nV生宿舍里暗地里流传过几本,她也曾躲在蚊帐里打着手电筒看过,看得面红耳赤,又忍不住往下看。那时候觉得王小波真敢写,真“流氓”,也真……有趣。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这本书,和那个永远西装革履,坐在市委大楼深处,连袖扣都一丝不苟的周顾之联系在一起。 这感觉,太怪了。 她手指有些发颤,翻开了书。书页里也有折角,而且不止一处。她顺着折角翻看,心脏跳得一下b一下重。 第一个折角,是那段着名的话:“陈清扬说,她简直是天生的破鞋,想脱也脱不掉。”旁边,是周顾之那力透纸背的熟悉字迹,批注却只有两个字:“未必。” 于幸运盯着那两个字,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。未必什么?未必是天生的?还是未必脱不掉? 她慌忙往后翻,第二个折角,是王二和陈清扬在山上的日子:“那里的人习惯于把一切不是破鞋的人说成破鞋,而对真正的破鞋放任自流。”旁边的批注更短,只有一个符号:“?” 一个问号。他在问什么?是质疑这种现象,还是质疑这个论断? 于幸运觉得喉咙发g,手心里的汗快把书页濡Sh了。她几乎能想象出周顾之写下这些批注时的样子,一定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