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笺
疯了,还是周顾之疯了?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,她注意到,在这一页靠近装订线的缝隙里,隐隐露出一点不自然的白sE。她用小指的指甲,小心翼翼地拨开紧压的书页,从里面cH0U出了那张薄如蝉翼的绢纸。 上面依旧是那熟悉的小字,但内容,却让她浑身血Ye都冲上了头顶。 “安。 世道荒唐,你我未必是破鞋,亦不必做那放任自流之人。 静待时机,做你该做的。 深海有岸,顾之可待。” 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。可每一句,都像一把钥匙,T0Ng进了于幸运心里最乱的那把锁。 “安”——他在让她安心。 “世道荒唐……你我未必是破鞋”——他在用王小波书里的话,回应她可能有的自嘲和委屈。他看穿了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,像个物件一样被争来抢去的心态。他在告诉她,他不是那样看她的,他甚至把自己也放了进去,“你我”。 “不必做那放任自流之人”——他在鼓励她,不要认命,不要随波逐流。 “静待时机,做你该做的”——这是指令,也是信任。 “深海有岸,顾之可待”——最后八个字,是承诺,是表白,也是宣战。他承诺那片深不见底的海,会有靠岸的一天。“顾之可待”,是让她等他,更是告诉靳维止,他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