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严
“现在好了!满意了?!靳维止带走了!你们谁也别想再碰她!谁也别想!” 商渡猛地挥臂,将身旁一个金属垃圾桶狠狠踹飞!靳维止……好,很好。他商渡长这么大,没吃过这么大的瘪,没丢过这么大的人,没试过这么……无力!这事没完。靳维止,咱们走着瞧。 车厢内,于幸运躺在担架床上,额角的伤口已被随车医护迅速做了更专业的处理,新的纱布洁白。她脸sE惨白如纸,嘴唇没有一丝血sE,她深陷混混沌沌的梦境泥沼,对车外的一切争执与咆哮无知无觉。 几小时后,车辆驶入远离市区的僻静院落,夜幕下只能看到高墙和森严的岗哨。 梦里光影破碎,记忆的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碴子,胡乱飞溅,狠狠切割着于幸运的神经。 寿宴刺目的水晶吊灯,衣香鬓影间令人窒息的窥探……洗手间门口,那个珍重的吻,还有那句句别怕……陆沉舟手掌轻抚她额头的触感,和他眼中压抑的关切……酒吧迷幻灯光下,商渡妖异带笑的脸……山顶飙车后的星星,和那个烟草味的吻……还有那块玉,被强行按入身T深处时,那诡异的归属感和温热…… 最后,所有碎片轰然汇聚——楼外楼包厢门口,逆光中那道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,和他那句——“闹够了没有?” “呃——!”于幸运猛地睁开眼,x口像是被巨石砸中,窒息般的闷痛让她瞬间蜷缩起身子! 全想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