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
/br> 用透明的玻璃纸包着,是那种很老式的水果y糖,橘红sE的。 是商渡留下的。 于幸运盯着那颗糖,看了足足有一分钟。然后伸手,拿了起来。 他什么意思?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还是……告别? 心里那团毛线好像更乱了。她把糖攥在手心,糖纸的边缘硌着皮肤,有点疼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两下规律的敲门声。 “于幸运同志,请准备一下。” 于幸运一个激灵,下意识把糖塞进了病号服口袋。心脏又开始咚咚乱跳。这个时间点,这种语气……是靳维止要见她?这么快?是因为昨晚商渡来过的事被发现了?还是…… 她不敢细想,赶紧爬下床,冲进卫生间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蓬乱,脸sE苍白的自己,使劲拍了拍脸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JiNg神点。 门外的人没再催促。于幸运x1了口气,拉开门。一个身姿笔挺的年轻人站在门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对她微微颔首,便转身在前面带路。 他们穿过安静的走廊,这次不是去训练场或者治疗室,而是走向这层楼另一头,一个她从来没进去过的区域。最后,他们在走廊尽头的房门前停下。 带路的年轻人先敲门,里面传来一声冷淡的“进”。他侧身,示意于幸运自己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