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
r> 于幸运深x1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 房间b她想象中简洁,甚至可以说是冷清。一张宽大的深sE办公桌,几把椅子,一个书架,上面摆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,分门别类,一丝不苟。墙上只有一张地图和一个老式的挂钟。 靳维止就坐在办公桌后面。他一身笔挺的常服,深绿sE,衬得他肩线平直,眉眼冷峻。他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,听到她进来,也没抬头,只是用钢笔在纸上快速写着什么。 于幸运站在门口,有点手足无措。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脚上穿着病房的软底拖鞋,站在这里,和这个房间、和眼前这个人,格格不入。 过了大概一分钟,或者更久,靳维止才放下笔,合上文件夹,抬眼看向她。 他的目光很平静,从上到下,扫了她一眼。视线在于幸运不自觉拉高的病号服领口边缘,那里,有一小片未消的暧昧红痕。然后,他的目光如常移开,落回她强作镇定的脸上。 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。 于幸运挪过去,小心翼翼地坐下,只坐了椅子前三分之一,背挺得笔直。 “你的情况,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。”靳维止开口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与几起事件关联X不大,后续配合即可。” 于幸运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。调查清楚了?可以……走了? 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