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笺
吝的劲儿离自己太远。后来上班了,每天琢磨的都是柴米油盐,这点文艺细菌早Si绝了。 于幸运随手拿起那本《明季北略》,哗啦啦翻了几页。书挺旧,纸页泛h,竖排繁T,看着就头疼。她正要合上,目光忽然顿在书页的天头。 那儿有行批注。 钢笔字,竖着写在书页顶端空白处,字迹瘦劲舒展,带着种内敛的锋芒。内容是对某段史实的考辨:“此处记载与《实录》有出入,当参酌崇祯朝留存题本,奏疏等档案综合判断。” 于幸运眨眨眼。 这字……怎么这么眼熟? 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她往前翻,又往后翻,连着找到三处类似的批注,笔迹一模一样。更巧的是,这三页的书角,都被人小心翼翼地折了一个小三角。 折痕很新。 于幸运的手有点抖。她放下这本,抓起那本《读通鉴论》,快速翻找。果然,在第一百六十七页、第九十九页、第三十三页,都有同样的笔迹、同样的折角。 第一百六十七页那处批注写的是:“王荆公变法,C之过急。天下事,缓则圆。” 字迹从容不迫,每个字的转折都带着一种冷静的力道。 于幸运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她想起来了。在民政局,她不止一次见过这个笔迹——在需要周顾之签字的文件上,在他偶尔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