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笺
写的便签上。 是周顾之。 这书是他送来的。这字是他写的。这折角……也是他折的。 可这怎么可能? 于幸运猛地抬头看向门口。门关着,走廊外静悄悄的。她想起靳维止那张冷脸,想起这地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阵仗,想起自己连窗户都打不开的憋屈。 这地方,连只蚊子飞进来都得被盘问祖宗三代吧?周顾之是怎么把书送进来的?还做了批注折了角? 她捏着书页,指尖发白。心里那点侥幸像被戳破的气球,噗嗤一声瘪了。不是错觉,不是巧合。这就是周顾之g的! 那个永远坐在办公室深处,永远喜怒不形于sE,永远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的周主任,居然用这种方式,把手伸进了靳维止的地盘。 于幸运觉得后背发凉,又觉得荒唐得想笑。 她深x1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靳维止这些天不是白训的,那些逻辑题、推演题,虽然做得她脑仁疼,但确实让她学会了一件事:遇事别慌,先找规律。 她重新摊开那本《明季北略》。三处折角,页码分别是第二十一页、第八十九页、第一百五十五页。 又翻开《读通鉴论》:第一百六十七页、第九十九页、第三十三页。 数字。都是数字。 于幸运抓过床头的纸笔,那是靳维止让